眼色的递给她。 只听这人无所谓的说:“我又没逼他,又没绑着他,这种事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 沈父到底是长辈,年轻人的事他不管,不过先不说程深之叫了他三年的“爸爸”,就算没有这场姻亲,沈父也得唤程深之的侄子。 长辈对晚辈,心狠不起来。 所以把程深之叫上车,一同带回了沈宅。 一进门就把阿姨叫起来,给程深之煮姜汤。 也是到了温暖的室内,程深之才意识到自己手脚几乎失去知觉,像冰块一般。 一碗姜汤下肚,程深之才觉得自己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