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丝蕴低声说:“你如果能让我重新爱上你, 相知相爱的过程让我体验一遍,复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个过程可能比较艰辛,毕竟有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在,你追我的话,可能比新人要难那么一些,倘若你情比金坚, 真放不下,那就努努力。”
她给程深之画了好大一张饼。
程深之是做老板的, 一贯是他给别人画饼, 现在两人角色颠倒了, 换沈丝蕴给他画饼。
程深之怎么会看不出来,瞧着她不说话,沉默半晌,沈丝蕴给他打气,“加油, 看好你。”
“……”
程深之不知作何反应,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沉思片刻, 见她不像是开玩笑,便又沉默了,认真瞧她片刻,“以后可以约你?”
沈丝蕴点头,“这是自然。”
男人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她又补了句:“约不约的出来,那就看你的魅力了。”
好不负责任的一句话。
沈丝蕴说完这句不负责任的话就推出门下来了。
她头也不回朝沈家大院走。
程深之也下来,没有追上去,远远的目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