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了一个什么牌,她思索一秒,在催促下动作不太熟悉的抬腕摸牌,牌摸到手里,浅浅拧眉。 然后便迟疑着把牌又打了出去。 打完以后神情轻松许多,见姐姐站在门边不动,托腮看去。 视线与姐姐头顶之外的眼神对上,男人板着一张脸,唇线抿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