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静静的瞧着,许久没有错开眼。 最后只是仰面靠在沙发上,手臂往额头一搭,苍白的嘴唇抿着。 整个人好想在发呆,又好像在沉思什么。 * 第二天一早,程深之在沙发上醒来,原来他昨晚吃过药,药的安眠劲儿上来,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男人的抵抗力不是女人能比,休息一夜就退烧了。 起身看见身上盖了一件薄毯子,程深之内心深处不由得悸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