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难得地正色对她说话,语气十分严肃。 目光沉沉有如实质,竟生生将她的脑袋摁得低垂了下去。 “嗯。”林啾垂着头道,“方才她在我面前将你一顿好夸,哪知人一走,你便要开始训我了。” 模样是十足十的委屈。 魏凉不禁失笑,抬起手,揉了把她的头发。 林啾脖子微微一缩,自下而上,抬眼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