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军已经冲到了这里,显而易见,风煊已经突破了西城门。 破城之罪,无可挽回。 “吁” 当先一人勒住缰绳,铁甲下风煊的眉眼冷峻至极,追光跑得兴起,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汽。 风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讶异:“小泽?” “煊哥!”孟泽打马上前,“谢姑娘让人送来了这个,让你千万不要入宫,这是皇后与太子的阴谋!” 木雕的小像到了风煊手中,雨水打在上面,沿着光滑的纹理滴落。 一百文钱的便宜货色,当然不会用什么好木料,打磨也没有多精细。 之所以能这么光滑,全因有人每日带在身边,时时摩挲。 可见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