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百的勇士,替朝廷远征北狄并获取胜利,但此时全跪在地上,不发一声。 唯有马匹,似是不解主人为何沉默,不时轻嘶两声。 风煊跪最前面,甲胄卸在旁边,仅穿单衣,已被冰冷的雨水打得湿透。 雨水沿着他的面颊滴落,他的面色苍白,眸子漆黑,静默如山。 86. 八十六 你高兴些了么 谢陟厘揉了揉眼睛, 生怕自己在做梦。 没有错。烈焰军确实已经兵临宫门之下,但寂然肃穆,不带半点杀气, 稳稳地跪在弓箭的射程之外。 雨幕中, 风煊大声道:“皇兄,请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 让臣弟去见父皇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