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绳结,大了一个大大的“叉”,胸肌被勾勒出来,两颗樱桃一样的乳粒被挤压在半透明薄薄的面料之下,凸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像是一个观赏物被捆绑,任人调教、把玩,每一处细节尽是美感。
小树苗上下打量了林疏一眼,接着毅然决然地伸手,一把抹掉自己的鼻血……
然后她又毅然决然地合上了衣柜门,把林疏笼进黑暗中。
合上前的最后瞬间,她一把把自己手中的胶带纸糊在了林疏的嘴巴上,堵住了他的声音。
当然,她也没忘记贴心解答林疏刚才那个问句。
“你指的是绳缚么?”
“……哦,我的炮友很多,是跟炮友学的。”
林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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