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印和肿痕,比他糟糕多了。

“嗯?”

沈年见他装傻,只好往他身上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胡乱蹭着。

贺景寻真觉得自己是个贱的,或者是天生有给沈年当狗的天分,不然他现在蹲下来干什么,又为什么要张嘴清理这根可恶至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