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点儿回旋的余地。

陆恒只觉江宝嫦若即若离,难以捉摸,在猎场苦思冥想了好几天,回到侯府之后,又把金戈叫到跟前商量对策。

金戈龇牙咧嘴道:“爷,小的说句您不爱听的,江小姐不是已经拒绝您了吗?她说她不急着成亲,还要再守两年的孝,您过了年可就二十一岁了,哪里等得了那么久?依着我说,您还是赶紧另觅良缘吧!”

他停了停,又道:“只可惜了白虹,小的前两日去瞧它,见它肥了好大一圈,皮毛既白净又滑溜,小的喂它肉骨头,它都瞧不上,到时候肯定不愿意回来跟着咱们受苦……”

陆恒被金戈说得烦躁起来,发火道:“狗奴才,她又没说不行,你怎么知道我没机会?我跟她共同经历过生死,有交情有默契,骑过同一匹马,又……”

他顾忌江宝嫦的清誉,不好说什么“钻过同一个山洞”的浑话,绞尽脑汁又想出一个理由:“更何况,她还亲手给我上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