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吗。”
薛朝瑰见我语气很凉薄,第一句便如此不留情面,她没有怎样,只是露出几颗玲珑雪白的牙齿,笑容有几分矫揉造作,“我没什么知己朋友,也很少与人小聚,那些为了父亲显赫身份而巴结奉承我的人,我都不喜欢。对于一个从出生到现在连几句真话和拒绝都听不到的人而言,不知这算荣幸还是悲哀。”
“薛小姐觉得是悲哀,还不都是钱闹得,钱少点真情真意自然来了,不如回去和薛先生商量全部捐掉,当个平头百姓,奉承巴结让你心烦的人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笑出来,“任小姐很幽默,看事情也透彻。”
我和薛朝瑰根本不熟悉,甚至谈不上认识,关系又如此特殊,她看似友善的态度在我眼中也是暗藏冷厉锋芒,我没有回答她,她毫不气馁,问我是否习惯这里的熏香,要不要换成花果香。
我说随意,我不挑剔,也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