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药碗正要走,我问他东街是不是开了一家绸缎庄,她说是,但光顾人不多,毕竟这时代穿丝绸衣服的人很少。
她说完指了指柜子,“先生为您定制了四件旗袍,您似乎都没穿过。那可是最好的料子了,任何一家绸缎庄都比不了。”
我没有吭声,她看出我心情不好,也猜到势必和最近盛传最凶的事有关,她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回来手里拿着一包蜜饯,“男人是否喜欢一个女人,非常的珍视她在意她,夫人知道看什么吗。”
“还能有什么,娶难道不是这个世上最代表人真心的字吗。”
保姆一听我果然为了这件事失魂落魄,她非常无奈说,“可既然先生娶不了,您又何必耿耿于怀,让自己的生活充满苦闷。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也不能抹掉发生的过去,也许您后悔自责,认为是那样荒唐的青春才葬送了您现在理直气壮要求先生做什么的资格,可自怨自艾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事。我们活在当下,只能争取未来,改变不了的现状不如试着接受它,即使再不甘心时间还那么长,夫人年轻聪明,还怕等不到守得云开见日出的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