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3 / 4)

您网开一面。换做第二个如此侮辱任小姐,踩踏他的底线,休想完好无损走出去。”

苏科长整个人呆住,他有些愕然,难道他掌握的消息不属实吗。他越过章晋头顶看了眼空空荡荡的走廊,严汝筠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急得跺脚,“可是…任小姐已经跟了薛荣耀,她原本就不是严老板的人,既然已经不是留着也是浪费,拿去做一笔交易为何不能?退一万步讲,行就行,不行大不了直说,她不是我的人,我还能拿刀去逼迫吗?这条船当初也是他主动抛出橄榄枝要上来,我可没有求着他,现在见事态不妙,想和我撕破脸就此分道扬镳,怎么,聪明事都让你们严先生做了?你还不妨直接告诉他,这一次我要是在劫难逃,我一定拉上垫背的为我陪葬。我绝不会在里面安分守己。”

章晋不屑一顾嗤笑,他伸出手掸了掸自己身上衣服,做出非常厌恶的表情,朝后退了半步,隔开苏科长面前唾液横飞的空气。

“敢这么堂而皇之威胁严先生的人,您是东莞地盘上头一个。您还说对了,真没准儿有您锒铛入狱的一天,天堂上不去,您得在地狱找个位置不是?可我把话说前头,您这张嘴还是闭紧点,您豁出去了,您家中无辜内眷不还得指望严先生发慈悲多多看顾吗?惹怒了他对您有什么好处,您只是投在了好部门,否则以您的职位,严先生就算不在仕途,想要玩儿死你也易如反掌。他念旧情尽力为您好好善后,您一家老小到底是衣食无忧还是沦落街头,就看您怎么开口了。”

章晋说完后不顾身体瘫软下来的苏科长苍白铁青的脸色,冷笑一声转身走出包房。

原本严汝筠为了自保,对苏科长有打算适时出手搭救一二,可章晋都没想到混了小半辈子的老油条,竟然如此不识趣,生生触怒了严汝筠的底线,自作孽不可活。

十一月二十七日是薛荣耀五十五岁生辰,迫于当下东莞紧张的局势,原本薛朝瑰想要大操大办,既为薛家的显赫体面,也为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嫁给严汝筠后整个家族更加昌盛的势头,这是严汝筠成为薛家女婿的第一年,他当然会精心筹备,薛朝瑰想要在寿宴上着实出出风头,可恰好赶上人人自危的时期,只能将原计划在海塔尔酒店大摆一百八十八桌筵席更改为八十八桌,抹掉了大约五十桌仕途人士的位置,他们悄无声息递上礼金,并没有抛头露面。

不过作为国内最富庶优厚的沿海省份,东莞及周边城市名流权贵多如牛毛,虽然抹掉了不少宾客,现场仍旧人满为患,都在借机巴结薛荣耀,也巴结严汝筠。

我挽着薛荣耀到达现场走出车门时,偌大的宴宾厅和门外一条长长的红毯早已被围堵得水泄不通,到处是乌泱泱一片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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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荣耀久不面世,近两年生意场上不怎么抛头露面,前不久崇尔上市周年他都没有露面,为人低调至极,除了政府直控根本推脱不了的慈善晚宴其他应酬场合几乎不再参与,更何况以这样主角身份更是闻所未闻,以致于他出现后,人声鼎沸的现场骤然鸦雀无声,像被人在暗处压下了静止键,一片诡异的沉寂。

严汝筠站在水晶梯上,居高临下俯视这一幕,他唇角勾着阴森森的笑意,我对他视而不见,并没有抬头和他四目相视,任由他的视线像针芒般刺着我,始终得体微笑,挽着薛荣耀寸步不离。

这里认识秦彪的人不少,当初他做黑道生意最牛逼那几年,白道上的商贾与政客一半是他坐上宾朋,我生下心恕后荣耀和崇尔两大集团的联袂声名就已经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完全沉浸于孩子到底是这翁婿中谁的猜测,此时我挽着他亲密无间出现在这样盛大的私人场合上,所有人自然心知肚明,我已经不再是严汝筠的情妇,更不屑于和薛朝瑰争男人,我不满足无名无份的藏匿着,而是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长辈,成了这座城市最传奇风光的女子。

我知道女人嫉妒仇恨我,可在这层漠视与嘲辱下,她们也非常羡慕,没有任何女人不渴望得到最体面的生活,丈夫的疼爱,世人的尊重,儿女的孝顺与钱财无忧。能占据其中两个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