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沈烛尘斟满一杯滚烫的热酒,他盯着那缕白雾说,“东莞像沈厅长如此廉政为民的其实不在少数。可您刚才说的那两位有人动吗?动得了吗?上达市里中至各个部门下到商人科处,都是严先生的坐上宾朋,崇尔旗下娱乐会所维多利亚,在南省享誉盛名,如同昔年北方的龙头老大天上人间,进出往来无白丁,除了达官显贵风流公子,江湖人士也比比皆是,那都是些亡命徒啊。就单是南通云南被划出的高危金三角,我们牺牲了多少支援干警,不到万不得已,谁去刨根啊!没有后台撑腰的人,不敢在商场强取豪夺,那么您说这个后台是什么路子上的人,严先生当初在职期间对自己人脉根基埋得深不深,无从知晓。”
“不可能。”沈烛尘非常果断干脆否认了男人最后那句猜测,“严汝筠这个人深不可测,你能想到的生活在这个宇宙里最危险厉害的角色,都要逊色他一筹。他长着一颗七巧玲珑心,每一根血管都在算计。我看得出来,上面那些精明的领导看不出来吗?怎会给他埋深根基的机会。为什么把他安排到秦彪身边做卧底,可当初就已经想让他有去无回,可他回来了,而且办得这么漂亮,你知道秦彪落网当天,市局开会怎样评判严汝筠这个人吗,上级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