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曾经赏识我力保我的领导,也会迫于舆论压力,大家的非议和排挤,对我疏远冷淡,你说,我在仕途上的日子会好过吗。”
他将手里端着的茶水放在严汝筠面前,“你想问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做。因为我没有办法,我的职位注定我必须承上启下,部署下级,上达天听,要成为上面掌控压制基层的开路先锋,马前卒,甚至一个替罪羊。”
沈烛尘脱掉身上警服,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他随意坐在桌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他示意严汝筠,后者摇头拒绝,他叼了一颗咬在牙齿间,用打火机点燃,疯狂燃烧起来的火苗蹿出半米高,几乎要触及他的眉毛,把草原燎成荒郊。
沈烛尘不慌不忙,狠狠吸了一口,严汝筠看着手上杯子,这是一只陶瓷杯,黑色的陶瓷,非常隔温,他握住很久仍感觉不到热度,可杯口的白雾却冒得异常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