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愿以偿的酒。”
如她所愿,让她在岑府当一辈子的大姑娘,一辈子的废人。
云娆听不懂舅舅在打什么哑谜,困惑的“啊?”了一声,温斯年却不再开口。
另一头,回到岑府马车上的岑时卿,这时才完完全全放松下来。
她刚才以为自己触怒龙颜,皇上要赐死自己,没想到那真的就只是普通的压惊酒。
不止如此,皇上还真的答应她的要求。
岑时卿撩开窗帘,微眯着眼看着外头明媚灿烂的阳光,心中百般得意。
就算她已经答皇上和云娆井水不犯河水,但国公府上下都知道云娆的模样,她不说,别人也会说,到时云娆当过容珺通房的事,很快就会不胫而走,她根本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