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最深处放着那条粉钻项链和染血的手帕。

“我错了...”他对着虚空喃喃自语,“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惜这句道歉,注定要消散,永远传不到该听的人耳中。

他还有呼吸,他还活着。

尽管,他的心早就死在了她离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