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坐在副驾驶上。

“周时凛,”记忆里的她歪着头笑,“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吃庙街的鸡蛋仔吗?因为…”

“因为像你小时候的味道。”他轻声接上,尽管没人听得见。

睁开眼睛,副驾驶空空如也。只有安全带扣反射着冷光,提醒他那个会撒娇要买路边摊的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