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在院中,哪儿也不许去。

那个毽子一看就不便宜,是谁给她的呢?

而且,谁带她来这里玩的?

或许是收到落水影响,关于那段记忆,云朝颜一直记不太清,往往一回想就头疼,但这次,她就算强忍着头痛欲裂,也要继续在脑海中挖掘当时的画面。

头,好疼!

好像快要裂开!

越来越疼!

云朝颜咬紧牙关,迅速掏出一枚银针,对着自己头顶的穴位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