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聚一聚,喝个三天三夜,不醉不归,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这也不行。”

云朝颜气得瞪了他一眼。“这不行,那也不行,萧倾,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倾:“和你昨天晚上一样,昨天我和母后说我们的事,你不是也这个不让说,那个也不让说吗?现在很公平。”

听见这话,云朝颜一肚子气堵在胸口,反驳的话说不出来,气得踹了他一脚。

“没见过你这么记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