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次是十七爷慈悲,放你一马,以后你可要好好效忠爷。”我故意大声说。

保镖以为我是故意在周妄面前讨好,终于打消怀疑,只停在不远处紧紧盯着我。

耶达气息奄奄,费力抬头,满脸疑惑,“你……”

“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你的救命恩人?”我蹲在他前方,压低声音开口。

我在乳厂的时候被折磨得没有人样,如今虽然也不是自由人,表面上倒还算光鲜亮丽。

曾经的蛇头端详了我半天,才满脸惊愕,“你是……你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