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看我这张嘴,净提人家的伤心事了。”
花月忙拦了下,道:“此事并非你的过错,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夫人她也不会责怪你的。”顿了顿,花月又道:“不过你今日真是厉害,竟然敢正面和二夫人较劲。”
程娇叹声道:“若是无人阻拦,婵娟她真的当着那么多小厮的面被扒光衣服的话,她也就活不下去了,只能去寻死,所以我非得救她不可。”说到此处,程娇不免蹙眉摇头道:“二夫人真是太狠毒了,她这是故意想要逼死婵娟……也不知婵娟究竟是如何得罪她了。”
花月道:“其实,纵然是二夫人心狠,婵娟自己亦有错处。她是家生子,老子娘原都是伺候老太太的家仆,因侍奉得宜,老太太特许放了身契,叫他们自去外头做良民的,是婵娟自己贪图姨娘的位置,爬了二公子的床,这才落入二夫人的股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