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当的,我?这管家婆的手里不定?悄摸截下多少流水银子。”乔文心说着说着冷笑一声,“他们哪里晓得这大家族锦绣皮囊下内里的一团糟污,有钱的把着自己的银子连丝指缝都?不肯漏,没钱的像破水缸一般往外头泻财,若不是这些年?来我?一直拿我?的奁产顶着,韩家早就支撑不住了。”
乔文心又从一摞账册中抽出某一本递给程娇,“这是我?奁产铺子的账册,你也瞧一瞧罢。”
程娇于是放下手里这本,接过乔文心递来的账簿翻看起来,“姐姐这些个铺子,前些年?流水倒是不错,只是怎么近来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此?话?正?戳中了乔文心的窘处,她移开脸咳嗽了一声,道:“我?是家里老幺,这你是知道的,爹娘因此?难免更怜惜我?一些,我?自己也是个不争气的,未嫁时只知玩乐,不肯沉下心跟我?阿娘学?习理?家。一应嫁妆奁产此?前俱是交由我?的奶母柳妈妈打理?的,她虽不曾读书,却很精明?,庄子里的庄头,铺子里的掌柜伙计们都?服她,无人胆敢欺瞒糊弄。可?惜柳妈妈三年?前一病没了,我?只好将奁产接过来叫花月帮着我?一起打理?,奈何我?俩俱不是这块材料,庄子按往年?的既定?章程运转倒还好,只是东京城里同行?甚多,那些铺子却是收益一年?不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