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一些体液,最多的是肠道分泌的淫水,等那穴口再收缩几下,射进去的精液也缓慢的滴了出来。

如果不是黑暗中看不清,估计李季还会恶作剧的描叙一下同学的屁眼如何的贪吃,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如何之多了。

射精后,身体的疲软根本无法掩饰,李季跌坐在床上,这会子才想起对面那床的呼噜声,好么,把他吓得高潮后,那呼噜声又起来了。

李季说不出是该气还是该笑,那头庄一辉翻转过身,一把提起李季的脚腕,身体往下一压,阴恻恻的说:“轮到我了!”

李季酸软无力,贱兮兮的回答:“来啊,我还怕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