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爱人压在门后吻得难舍难分后,居然又看到了那名学弟。

他这一晚的酒其实喝得不多,只是有些头晕,看着笑意盈盈的余观有一点迷糊:“还有客人没走吗?”

季学长靠在李羿的怀里,撑着对方半天的体重,腼腆的笑道:“他等会就走了,我,我先扶你去洗澡。”说着,他就在余观的示意下,手指若有似无的在丈夫的胯部摸了一把。

那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指尖堪堪从肉棒的根部滑到顶部,李羿一个激灵,顿时把客厅的余观忘在了脑后,而是呼吸粗重的吻着爱人,含糊的说:“一起洗。”

季学长瞥了余观一眼,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