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屈言抱紧了他两边屁股,肉棒抽出去一大段再猛地往里面一插,房拢又是一阵颤抖,肉棒动作逐渐加快,两人搂在了一处,房拢还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涡。
“老公,老公,哈,好舒服,肉棒太厉害了,唔,好深……”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房拢下意识的跟人配合着,对方往上顶,他就往下坐,紧闭的肠道一次次被人顶开到更深的地方,药效很快就被肠道内的热度晕开,被肠壁吸收,体内不再是单纯的热和潮,更多的是痒和爽。
房拢一次比一次坐得用力,嘴里喃喃的喊着:“干我,干死我,老公,干死我啊!”
房间里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屈言的十指几乎把臀肉都抠得变了形,房拢还嫌弃不够似的,自己也抱着屁股把穴口拉得更开,脑袋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喘息着,浪叫着。
兴许是今天收到的刺激太多了,又兴许是药效的确出众,两人比往日里更加的狂野,射精的速度也很快。
房拢射精后没多久,屈言不过是干了十多分钟就忍不住欲望,他飞快的抽插着,用力的把怀中的人往肉棒上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