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温,到了晚上手指头就开始痒了,还好我及时抹了药,不然肯定要长冻疮的。
“哎呀,这个宛儿也真是的,从认识她到现在,这个倔强的姑娘就从没喊我们帮过什么忙,还真是傻的让人心疼,不说她了,说说你吧,陈鱼,你这小子啊,你现在都二十多岁了,也应该帮着你姐分担分担家庭的重任了,男子汉的肩膀生来就是为女人撑起一片天的,你现在都不能帮你姐撑起你本应该撑起的这片天,今后嫁给你的姑娘哪还能指望上你。”
矛头转向了陈鱼,换了往年,我和陈宛只要一张嘴教训他,就必然会得到他唇枪舌剑般的反击。
今天的陈鱼倒像是转了性子一般,也不辩解也不闹脾气,很认真的听着周晓拂的训话。
临了还十分诚恳的承认自已的错误:
“姐,我知道我错了,你们放心吧,今年我肯定不给我姐惹祸,我肯定会好好照顾爸妈照顾我姐的。”
一听到这样的官方话我就心里着急,周晓拂对这个玩世不恭的陈鱼也是早有耳闻的,她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陈鱼,于是又语重心长的教育了陈鱼一番:
“爸妈身体不好,你们家日子过得也很艰难,这些都是人生下来无法选择的,但你一定要懂的感恩,我听说你妈妈的身体之所以这么虚弱,就是因为强行生下了你,你想想,要不是你妈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你,你呀,还不知道在哪个轮回里打转呢,所以你一定要孝顺父母。”
陈鱼无比虔诚的点点头,周晓拂继续说道:
“还有你姐,你也应该知道,虽然你姐读完了大学,但你姐在大学期间受了很多苦,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多了去了,她既要赚学费供自已完成学业,又要存钱养活你们一家人,在别的女孩子都穿的花枝招展出去约会狂欢的时候,你姐每天都要做好几份兼职工作,好几次都低血糖晕倒在人家店里,都说长姐如母,你的姐姐对你来说,真的像个无私的母亲一样。”
听到母亲二字,陈鱼竟然破口笑了,毕竟陈宛比他大不了几岁。
周晓拂一甩牌,板着脸说:
“笑什么笑?我说这话一点不为过,且不说你姐以前为你挡了多少灾多少难,就说说我认识你姐这么多年来,你哪年没给你姐姐惹祸,她有多少存款都花在了帮你擦屁股上,你这屁股是有多大啊,怎么就那么费钱呢,你得好好反思,为什么别人家的男子汉都是顶天立地保护女孩的,而你却无尽的给你姐惹是生非。”
见周晓拂生气了,陈鱼立即收住笑容,点点头:
“姐姐说得对,我知道自已以前很混蛋,姐姐放心,我都会改的,我保证,我发誓。”
周晓拂依然很愤怒:
“从你这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没我的屁管用呢,我告诉你,小子,从今天开始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惹祸,我一定会阻止你姐帮你的,就让你自已记住教训长长脑子,免得你永远只知道躲在你姐的羽翼之下,活的跟个祸害一般。”
周晓拂是越说越来劲了,牌局都暂停了下来,我和林深都没插嘴,静静的聆听着。
正好这时俩护土也开了门进来,陈鱼应该是要面子了,见周晓拂一叨叨就停不下来,急忙撒娇道:
“姐,姐,这大过年的,我知道自已要改进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周晓拂哼了一声:
“你小子还知道要面子啊,现在知道要面子,早干嘛去了,自已做出来的那些亏心事,自已好好反省总结,我也不多念叨你,但有一句话是一定要说的。”
陈鱼忙不迭的应允:
“姐,你说你说,别回头把你给憋坏了。”
我和林深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周晓拂正经的瞪了我们一眼:
“你姐啊,别看这外表瘦瘦小小柔柔弱弱的,其实骨子里要强的很,她最穷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没饭吃,就干啃馒头,还总是骗我和你若姐,说自已在外面吃了多少好吃的,你也应该知道,你姐以前胖乎乎的,你看你姐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你这个做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