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杨素调侃这尧二少,白少笑了:“杨素兄这般调侃若是入了皇帝的耳中,岂不是要惊了圣驾?若是一语成谶,你要成为大魏的千古罪人?
杨素倒是满不在乎,伸手将伸手将放在小案上的金箸捻起一根,一伸手,便精准地投入到了对面的地上的凤耳金瓶里,畅饮了一口酒道:“若是尧兄能放下仕途,那才是妙人一个!此生惟愿成顽石,寄养山水不必还!”
白少已经习惯了这广骏王的癫狂,只笑着又命人呈上美酒佳酿,供二人畅饮。
因为那次宫中醉酒被锁的教训,尧少如今甚少在外面饮酒,就算与好友同饮也不例外。只浅酌了几杯,便起身要告辞了。
白水流也看出了尧少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看那神情,又不像是烦恼朝中诸事,只是频频望向屋外计时的日冕,似乎是有急事要办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