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地瞪了徐哲好一会儿,都不见对方有其他动作,只是微笑地在那里坐着,等待被讨好。尤雾咬了咬唇,犹犹豫豫地走近几步,双腿还酸软着,盯着男人的裆,纠纠结结。
男人肯定是想让他给舔。头一次当壁尻时,男人在他被操了一晚上后,就迫不及待地把阴茎塞到他嘴里,在他嘴里射出来。那次之后,虽然男人再没有主动要求过,可偶尔床上私语,还是露出了点意思。
尤雾从前高傲,在床上从没给人做过口活,也不会逼着别人给自己做。就像是当壁尻或是被调教一般,他从前都没有刻意尝试过。但如今发现玩点花样会非常爽以后,尤雾也不排斥,何况他知道,徐哲爱干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