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骞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担忧这些话会被这栋房子长着的耳朵或是叼着一只球乱跑的小秋给全数听去,所以他几乎是用断断续续的气音在说这一段话。

周弓轶不明白为什么用长有滑腻吸盘八条庞巨触手的章鱼在将自己从无奇高中生三点一线的生活卷入凶恶的狂潮之后,曾骞还如此炽烈地希冀着他能够献祭自己的感情。但就周弓轶对曾骞不多的了解,他多少能感到这个拥抱鲜有地抽离了以往侵犯性,他最好在曾骞生气之前给点回应。于是,周弓轶轻轻抬起手臂,缓缓搂住曾骞的腰。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周弓轶的脑袋靠着曾骞的肩膀,他的眼镜被蹭得移位,鼻托压着他的眉心,但两个人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