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

他也不知自己何时成了这般模样,总之,一瞬之间,心理上的疼痛仿佛比生理上的疼痛,更加烧灼。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还是躺在东宫偏院之中。

“你醒了。”

女子坐在他的身边,平日里素来美艳的眼眸,此时此刻,正在冷淡地注视着他。

“用这种手段来讨起本宫的注意,未免太小儿科了点儿。”她扬言,声音也加重了几分。

好在他没死,不然她都觉得晦气。

现在,他身上的伤疤倒是又多了一缕,她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