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到晚上的卧谈会,丁嘉都会提起“同性恋”,可惜陈雄讳疾忌医,不敢开口;云烟也绝口不提,这时候丁嘉心想寝室长博学多才,一定能理解这种人。

三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熄灯铃响后,突袭查寝,戴着红袖章的学生干部拿着手电筒扫了一圈,指着周肃正的床说:“他怎么睡得这么快?”

丁嘉忙说:“他不舒服。”

学生干部根本不信,一把掀开了被子,里面躺着一只半人大的小棕熊。学生干部冷笑一声,看了一下床卡上的名字,“周肃正是吧?”,然后打着手电,在手中的小本本上记了下来,不顾丁嘉的苦苦哀求,又敲开了另一间宿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