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有力的手,是如何扣住她的腰肢,如何...
"啪!"她猛地擱下毛筆,胸口劇烈起伏。怎麼會這樣?不過月餘,她竟開始對那個強佔她身子的小叔子...
"嫂嫂這字,臨得倒有幾分大哥的神韻。"一道慵懶嗓音自門口響起。
柳含煙渾身一顫,險些打翻硯台。程硯秋不知何時倚在了門框上,一襲靛藍長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一道她昨夜情急時留下的抓痕。他目光落在她臨的那首《關雎》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不知嫂嫂寫這情詩時,心裡想的是大哥,還是..."他緩步走近,指尖撫過紙上未乾的墨跡,"...別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