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清理面前这一株根部的泥土,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霍枭屏住呼吸在一旁守护,连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

沈茵茵只取了一株最成熟的,其余的都做了标记。

她将紫参用湿润的青苔包裹好,放进竹篓最底层,又盖上一层野生黄精做遮掩。

“霍大哥,我们先带这一株回去给师傅看看。我……我怕我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