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倒水,暖水瓶里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端着搪瓷盆回来时,沈茵茵刻意放轻了脚步。

霍枭之前喝酒时,就把军装外套脱了,此刻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衣。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