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霍枭哼了一声,发动车子。

“他缠你多久了?”

“就半年多吧,”沈茵茵咬了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不过这次之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霍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目光直视前方,“就他一个?”

沈茵茵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霍上校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