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反倒是季朔廷,先前消停了一段时日, 这又跑来做什么?

叶洵不停地腹诽, 将他引进门之后,问道:“季少此次来, 可是有什么事?”

季朔廷看了他一眼, 眼神的含义是:你明明都看出来能不能不要当睁眼瞎?

叶洵佯装不知, 明知故问。

于是季朔廷也厚着脸皮道:“许久未来, 怪想念的。”

“想念?”叶洵诧异,“我家?”

季朔廷昂了一声, 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 说道:“这里风景好。”

叶洵低头看了看食盒, 心说你当我家是城墙头呢, 开来看风景。

他到底是比季朔廷长了四岁,笑着道:“那季少慢些吃,我答应了入夜前要去找芹芹,再耽搁时辰就晚了,先不奉陪。”

季朔廷都还没说话,就看着叶洵抬步离开了庭院。

把客人扔在房里自己吃东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季朔廷当即就想追出去。

但他不是萧矜,没有那么不顾规矩礼仪,便掐了想要追出去的想法,老老实实地坐在房中。

季朔廷从来不是急性子的人,也远远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和善好相处,但他没有伪装,他的性子里的确是有温和,极其耐心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