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起来像是胡说八道又像是出自真心。

好似一股风卷进了陆书瑾的心底,将平静的湖泊掀起了层层涟漪,把她那些原本坚定的道理和想法给彻底吹乱了,她想反驳萧矜,但竟然一时词穷,不知如何去说。

愣了许久,许是萧矜也觉得自己的言论太过霸道,他退让了一步,放软了语气说:“好嘛,你现在不住也行,但再过些时日学府就会休课闭门,舍房就住不得了,难道你还想住城北那个破院子?云城的流浪汉都知道把栖息的废庙打扫干净,那晚若不是你睡在边上,我还以为睡进了耗子洞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阴雨天还用冰凉的水洗漱。你好歹是一介文人,怎么能住那种闹市之地,你还要留在云城过年,若要我在年三十去那破地方找你,我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