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将刚开始的三万益州兵马扩展到十万。这些人的粮草全都从南夏各州富户征讨而来。经过几个月,军用物资渐渐不支。陈展和宇文贺为此终日筹措不安。为防止兵士哗变,陈展上奏陈显增重赋税,以充军资。他的奏折得到陈显同意。
一直到开春,陈展和宇文贺已经商议好了对付北卫骑兵的对策。大战一处即发,北卫皇帝亲自带兵出征,三万铁骑,五万步兵,屯兵三台崖。陈展骑在马上,脸上毫无表情。他看了眼三台崖道:“此次敌军佯攻是虚,真正目的是偷袭我军粮草。元帅带三万步兵在飞石口设伏。我领两万人马前去迎敌。”宇文贺一向的稳重,道:“敌我悬殊,凭空猜测,怎可作数?敌军若是强攻,王爷岂非社险,臣心不安。”陈展不说话,看着飞奔而来的探子。等他汇报完军情,和自己推断毫无差错。他打马,带着人马向三台崖而去。留下宇文贺喃喃自语道:“还真神了。”过后,却又为这位小王爷担心起来。默默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深夜,北卫右军广平王博彦率领骑兵三万,经飞石口。遭到南军元帅的伏击,伤亡惨重。他在几名亲信的护送下逃遁,心里暗骂博安使诈,要自己的部下做饵。原来,北卫也有内部纷争。皇室即位并非父死子继,还有兄终弟即一说。皇上博安早有消弱博彦势力的想法。在北卫草原上,博彦虽然不是皇帝,拥有的权利和兵力足以威胁博安,令他有种枕上悬剑,不得不除的威胁。战场永远都是掌权者说了算,此次让博彦损失三万骑兵,确是让博安松了一口气。
博安一面令博彦去袭击南军大营,此是明路。暗中却让步刚带兵绕过飞石口,穿密林而过,绕道敌军后方偷袭。他的中路军阻击陈展的军队。
两军交战,各有胜败。
南军营地,遭到步刚军队偷袭。杨元戎一面领军迎敌,一面派偏将守护粮草。步刚来势汹汹,逼得杨元戎寸步难行。败势已成,任杨元戎多么骁勇善战,也难敌敌军万千。军需官张平见粮草被烧,领着残部撤退。一路上箭矢飞扬,刀剑飞舞。人头落地,肢体横飞。原来,不止博安卑鄙,陈展也很不地道。他竟然把杨元戎及南营守兵都做了饵,一个可以吃掉步刚兵马的饵。这场厮杀,到了后半夜更加惨烈。陈展一举歼灭敌军人马,迫的步刚带着三千残部东逃。
另一面,宇文贺伏击完博彦的三万精锐。直接冲去敌军粮草所在,趁机抢了敌军的粮草。敌军和陈展一场恶战,在无力气作战。而宇文贺却蓄势待发。博安眼睁睁看着粮草被劫。收拾残部退军三十里。
张平和杨元戎突围后,大军撤退三十里扎营。杨元戎听着前方传来的捷报,早已经明白整个计划。原来元帅和庆王把他们都当做了饵。他最愤愤不平的确是,不该把三军粮草也做了饵。没了粮草,胜了又能如何张平也是后知后觉,他比较想的开。什么功名利禄,是是非非都没有保命重要。他乐呵呵的吩咐众人安营扎寨,架锅熬汤。
且说博彦带着三千残兵躲入密林,经探子打听到杨元戎带着残部突围。他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命人沿路跟踪,就地设伏。命人将手里的箭羽集中起来,万箭齐发,一轮箭羽射下,士兵倒下无数。杨元戎知道对方是骑兵精锐,不能硬拼,组织人马撤离。
博安带着残部在赤水峡安营。中军大帐内,步刚、博彦神色冷硬。此次他们蓄谋已久,却被这个不安章法出牌的庆王给打的惨败。
陈展初战告捷,吩咐犒劳三军。杨元戎对于陈展的行兵做法很不赞同,只在宴会上漏了个面便回了自己的营帐。恰在此时,杨府管家秦牧带了杨严书信到军营。杨元戎拆开书信,却原来是催他回家成婚的家书。自得知李宁被掳北国,因得罪博安被杀,杨元戎心里憋着一口气,发誓在战场上手刃博安为李宁报仇。不到一年时间,家中竟然催促他回家另娶娇妻。杨元戎把书信放到桌子上道:“你去回禀老爷,说我军务繁忙,无暇□□。”秦牧见杨元戎不为所动,朝杨元戎下了最后通牒道:“老爷说了,下月初七新娘准时到达益州。到时候少爷必须回去。”杨元戎无视杨严的威胁,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