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到如今的了然。坦言道:“是我错怪你了。”萧如梅害怕博彦真的要娶她,她颤着双手抓住杨元戎的衣袖道:“怎么办?我死都不会嫁给博彦。”杨元戎道:“不用怕,我会带你走。”萧如梅道:“你有伤在身,如何带我离开?”杨元戎道:“子时一到,自会有人接应。我们从南宫门走,直接出城。
半夜子时,皇宫内四方纷纷传来失火讯息。博彦匆忙起身命护军救火。杨元戎和萧如梅换上北卫护军的衣服,轻而易举的出了皇宫。入夜,城门关闭。城墙高达数丈,却也难不住这几个轻功高强之人。萧如梅明显是个累赘,杨元戎带着她跃上高墙,险些从高墙上摔下,幸亏同伴相扶,才稳住身形。
城外早有接应的人马等候,杨元戎抱着萧如梅跃上马背,用披风把她兜头盖住,马儿跑起来迅疾如飞。萧如梅整个人掩在披风之内,靠在杨元戎的胸前,感觉安稳舒适。
博彦得知萧如梅失踪,已经是第二日黎明时分。他恼怒的推翻身前书案上的东西道:“你跑来,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他暗暗压下心中怒火,道:“欲收美人,避嫌使其陷入绝境。”身边的侍女早已悄无声息的整理好掉落的文房四宝,重新放回案上。博彦挥笔画了一幅萧如梅的画像,在旁边提字道:“天降神医,赐福万民!瘟疫解除,流言自灭!”他一笔挥就,令秘书令照此图刻板印刷,遍洒边关各处。
南夏军帐内,陈展握着手里的画像,眉头紧锁。他一眼就看出话中之人是当年佛缘庵后山为他解毒的女子。他撕毁画像道:“仁善有余,智谋不足,无知妇人,坏我大计!”
杨元戎等人奔波一夜一日,终于在第二日傍晚到达南夏军营。萧如梅脸色疲惫不堪,杨元戎带着她进了自己的营帐。他们一路走来,见到许多人拿着萧如梅的画像议论纷纷。博彦有意宣传,南夏各地四处遍洒萧如梅的画像,和她仁善救人的事迹。,几乎是一夜成名。走进军营,已经有不少官兵认出萧如梅就是画像中人,眼中齐齐流露出鄙夷,怨恨的目光。如果这些眼神能杀人的话,萧如梅怕是早就千刀万剐了。萧如梅进了杨元戎帐内,很识趣,不去外面乱跑。杨元戎换洗了干净的衣服,朝宇文贺帐内回报军情。萧如梅简单洗了手连,开始大量杨元戎的帐子。简单的铺盖,床头上放着一个柜子,里面是几件军衣和常服。当门摆放一张书案,上面放着文房四宝,还有几本兵书。萧如梅坐到书案上,提笔写道:“勇而不惧。”纵然心里已经惧怕到极点,面上却冷静似水。
门外有兵士进来道:“王爷有请杨夫人。”消息传的这么快,萧如梅没有感到任何奇怪。她简单整理一下衣装,跟着兵士去陈展账内。
☆、争锋相对为那般
萧如梅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陈展的问话。所幸摒弃所有顾忌,走一步算一步。兵士打着帐帘请她进去,萧如梅走进账内,站在书案前。入眼之处,是陈展低头看着沙盘,蹙眉思索的样子。见到她来,陈展直起身子打量她。身高和样貌虽有变化,那双清澈的眸子却一点也没有变。那是一双和宓妃一样的眼睛,陈展记忆深刻。萧如梅已经认出陈展就是两年前自己救过得中毒少年。她内心的忐忑放下一半,至少性命无忧吧!她朝陈展行礼道:“给王爷请安。”陈展迅速抽出手内宝剑,搁在萧如梅脖子上道:“为何要医治北卫灾民?”
萧如梅身子一颤道:“我是医者,看到苍生为病魔所害,怎能见死不救?”
陈展道:“那是北卫的事情,与你何干”
萧如梅道:“在我眼中没有国界之分,只要是病人,我便会倾力相救!”
陈展道:“为敌国百姓解除瘟疫,化解天灾之祸。就凭这两点杀了你都不为过。”萧如梅怒火突起,仰视着陈展道:“你没有能力力挫北军,救出被掳南夏百姓,是你才疏计穷。反倒怪我救人有错,这是何道理?”
陈展道:“你毁了我苦心谋划,智破北卫的计划。难道还不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