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 / 11)

步步高嫁 萧如梅徐子航 15843 字 1个月前

,阴液暗耗,阴虚火旺,血热妄行所致。分明是虚劳骨蒸,久咳咯血之症。并非因风寒恶化而转变的肺痨咳血。”她将徐若晴的手放回锦被内道:“阴虚发热,理应疏阴清热。乱用疏散风寒的药,有害无益。”一番话说得徐若晴面色灰白,抓住萧如梅的手道:“求萧女史务必要救我一命。”萧如梅道:“不为别的,看在子航的面子上,我也会尽力相救。”徐若晴转悲为喜。萧如梅道:“吃药不如食补。”她看向彩蝶道:“我给你说两道药膳,你做了给徐主子,不出半月定会痊愈。”彩蝶面露难色,看向徐若晴。萧如梅打量徐若晴主仆二人的住所和穿着,想来境遇坎坷。立刻改口道:“这药膳也不普通人能做的,还是我做了给徐主子送来吧!”彩蝶和徐若晴自是感激不尽。

从胧月阁出来,萧如梅一心想着去哪里找乌龟做药膳。她沿着宫道慢慢走着,耳边听到熟悉的箫声。脚步微微停住,朝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穿过重重宫苑,来到湖心阁。湖水已经解冻,碧波荡漾,风吹动一波波涟漪。萧如梅走到湖边,朝湖中看去。水清鱼涌,煞是热闹。偶尔有乌龟游走,萧如梅面露喜色。从随身的荷包内拿出风干的桂圆、莲子、枸杞子出来,她把这些东西撒入水中,好引乌龟出来抢食。群鱼疯抢,乌龟也涌现水面。萧如梅伸手去抓,连抓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好不容易抓到乌龟,身子却直直的往水中扑去。眼看就要掉入水里了,身子被人拦腰抱起,几个腾空离了湖边。两人隐在假山石后,萧如梅挣开他的怀抱道:“多谢表哥相救。”陈琦看着萧如梅手里的乌龟道:“天寒水冷,你抓乌龟做什么?”萧如梅道:“这乌龟可是好东西。一句话也说不明白。”一阵沉默,萧如梅问道:“表哥怎么进宫了?”陈琦道:“太子传召。”萧如梅打量他一身穿戴,身上穿着虽是便服,脚上却穿着绣龙朝靴。萧如梅凝视着他脚上的靴子道:“你和太子关系真好,连靴子都送给你穿了。”陈琦解释道:“来的路上,不小心划破了靴子。太子好心赐了靴子给我。”萧如梅想着做药膳的事情,朝陈琦道:“御药房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先走了。”陈琦望着萧如梅的身影去远了,朝身后的福安吩咐道:“她初入宫,对路径不熟,你在后面悄悄跟着,别叫她走迷了路。”福安应诺而去。

萧如梅回到御药房,在小厨房做了一道油炸龟肉,一道地黄粳米枣姜粥。秋彤一边打下手,一边问道:“小姐不是说徐主子是阴虚发热,虚劳骨蒸之症吗?就凭这两样菜能治好病吗?”萧如梅解释道:“你别小看这只乌龟,它有滋阴、补阴血、清降虚火的功效。”秋彤微微点头。萧如梅指着地黄粳米枣姜粥道:“这碗粥疏阴清热,适用于阴虚发热之症。”她把两样药膳放入食盒道:“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要细细了解它的功效。”她把食盒递给秋彤道:“送去胧月阁吧!”秋彤拿着食盒往外走,萧如梅提点道:“记得别走错路,早点回来。”秋彤答应道:“奴婢记下了。”

☆、唯有相思无处诉

长夜漫漫人难眠,萧如梅坐在石阶上举杯望月道:“夜深人不眠,常坐石阶畔。琵琶声绝,笛音不来,绿酒已干泪未尽。月华倾洒,树影婆娑。举杯对月成三人,唯有相思无处诉。”她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子航是不是也在思念着我?”风灌进屋子,吹灭了书案上的烛火。萧如梅走到灯台前,重新点亮烛火。手中杯子倾倒,打湿了书案上的脉案。她赶紧抖掉脉案上的酒水,用衣袖擦拭。入目看到太子脉案几个大字。萧如梅入宫之后,每日翻看这些脉案打发时间。她翻开手内册子,随手翻到建安十年春三月,太子出痘,皆因乳母蓄意谋害之过。帝遣太子避痘潘府,六月归宫。虽是寥寥几笔,也可想象出太子当日凶险,命悬一线的景象。萧如梅又随意翻了一页,到了建安十九年。上面记载太子服食五石散过量,导致昏厥,皆因徐氏听信庸医之过。这是太子早患病记录,之后再无记载。萧如梅放下册子,暗暗道:“尊贵如太子,一生之中也难免历经坎坷,几经生死。我又何必自哀自怜呢?”心结打通,遥看对面榻上的秋彤早已熟睡,萧如梅熄灯睡下。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