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8 / 11)

步步高嫁 萧如梅徐子航 15843 字 1个月前

研制的丹砂白蜜膏膏。睡前涂面,次日浆水洗净。有润肤红颜之功效。”陈澈接过白瓷瓶,打开细看,一股子杜若香气扑鼻而来,里面放了香料,沁人心脾。他把丹砂白蜜膏放入袖囊中道:“时辰不早了,给日再来看姐姐。”萧如梅亲子送他出门。两人走出房门,就看到秋彤和李子一个要进门,一个不让进,两个人僵持着,大有开战的意思。见到他们出来,两个人迅速分开,回到各自主子身边。陈澈带着李子走远了,秋彤才朝萧如梅关切的问道:“平王殿下有没有责罚小姐。”他和陈澈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说清楚的。萧如梅思索片刻道:“你还记得我曾告诉你坠崖之后曾被一个捕鱼少年所救吗?”秋彤道:“奴婢记得。”萧如梅道:“平王就是那个捕鱼少年。”秋彤心内一片清明。

二月初八皇后寿辰,百官命妇入宫朝贺。陈琦领着百官朝拜,恭祝皇后万寿无疆。而后是太子妃领着内命妇朝拜。一连串的恭贺之声,排山倒海。帝后共坐,嘻笑连连。

陈琦的贺礼是一尊白玉佛像,陈展的寿礼是一对玉如意,轮到陈澈时,他将一个白瓷瓶献给潘后道:“恭祝母后凤颜永驻,长命百岁。”他亲自拿着白瓷瓶跪到潘后身边,磕了三个头。潘后笑着接过白瓷瓶道:“这是什么东西?”陈澈道:“是丹砂白蜜膏,是驻颜佳品。”潘后打开白瓷瓶,一股子杜若香气扑面而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遥看。潘后收起白瓷瓶,亲自扶起他道:“这个礼物母后很喜欢。”陈澈站起身跪坐。陈显朗声笑道:“这孩子心性朴实,做事也实在。”潘后也有同感道:“皇上说的对。”帝后头一次同时夸赞人。落在群臣眼中,风向往哪里吹,大家都明镜一般。对这个民间长大的皇子,也多了几分忌讳。

殿上众人各有所思,徐子航默默喝酒,似乎殿中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宴会终了,夜已经深了。徐子航出了同辉殿,避开随从吉祥,悄悄来到御药房。站在御药房门外,他举步难行。吹奏笛曲《长相思》,屋内的萧如梅原本已经歇下。听到熟悉的笛曲,快速从床上起身,披了见外衣出门。远远地看见徐子航站在梨树下吹笛,两个人四目相对。同时朝对方跑去,相拥在一起,感受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萧如梅把脸埋在他胸前道:“子航。”徐子航道:“这些日子你做的很好,不枉费我的劝导。”萧如梅道:“多积人脉,遇事有助。我时刻铭记在心。”徐子航偷偷过来,不能呆太久。只能捡重点的话嘱咐道:“宫中不比别处,虽有皇后维护,切记戒骄戒躁,万事莫要强出头。若晴那里我会托公主照顾,你不要在插手她的事情。”萧如梅点头应下。徐子航道:“我不能呆太久。记住谨言慎行,珍重自身。”萧如梅拼命点头,徐子航松开环抱她的手臂道:“我走了。”萧如梅却舍不得他走,扑进他怀里道:“对月思君,夜半入梦。”徐子航道:“我也一样!”他情不自禁的吻上萧如梅的唇,随后松开她道:“我走了。”萧如梅握着他的手,与他对视。院门轰然打开,走进一队人,挡住了徐子航的去路。两人被堵在院子内,潘后的肩舆徐徐落下。徐子航和萧如梅齐齐跪下朝潘后行礼。潘后冷眼看着萧如梅道:“深更半夜,私会外男,按照宫规应当处死。”萧如梅表现的格外冷静,竟是包了死念道:“劳燕分飞,生不如死。”潘后怒极,朝萧如梅道:“很好,本宫成全你。来人……”紧要关头,徐子航打断潘后的话道:“臣与她生死相依,她若身死,臣也不独活。”潘后怒气更盛,指着徐子航道:“你以为本宫不敢杀你吗?”徐子航道:“臣贱命一条,死不足惜。请皇后看在永宁公主的份上,网开一面,饶恕如梅死罪。”潘后抚额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你们在见面。”徐子航应承道:“臣向皇后保证,从此不再见她。”潘后和缓了面色道:“宫门快关了,你出宫吧!”徐子航起身道:“臣遵旨。”徐子航在没看萧如梅一眼,朝院外走去。潘后起驾回宫,院子里又陷入一片平静。

东风送暖,冰澌溶泄。晨光洒在宣正殿红瓦粉墙之上。殿内百官沉默,耳边听着御史台陈述潘家在济州欺行霸市,圈占土地的事情。这是个老问题了,自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