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想你赔罪了。”她饮了一杯酒,脸色瞬间殷红。然后又斟了一杯酒道:“我嫁过来,你一直迁就我。这杯我谢你。”她仰头喝完,又倒了一杯酒,实在想不出喝酒的理由,干脆默默的喝了三杯酒还不肯罢休。徐子洲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赔罪,倒向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他立刻夺下萧如玉手里的杯子道:“如玉,别喝了。你这样会喝醉的。”萧如玉一头扑进他怀里道:“你不是说娘希望抱孙子吗?我已经想好了,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徐子洲微微感动,依旧婉拒道:“你喝醉了才会这样说,酒醒了你会后悔的。”萧如玉撕扯着他的衣服道:“我没有醉,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徐子洲再难抵挡美色的诱惑,把萧如玉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两个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萧如玉双臂环着徐子洲的脖子问道:“你还喜不喜欢三姐?”徐子洲摇头道:“我当初看上的是她清丽脱俗的外貌。却深爱你直爽坦诚的性子。”他低头吻上萧如玉的唇,伸手佛落床帐,掩住里面的风情。
☆、博彦步步紧逼
东宫宁安殿,陈琦陪着潘邵煜喝了几坛酒。两人都已微醉,潘邵煜举着酒杯道:“相守不如怀念,我和如玉之间也就剩下这一点念想了。”陈琦劝他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潘邵煜道:“芳草虽多,不及如玉半分。”他又灌了一杯酒,沉沉睡去。陈琦有同感道:“芳草虽美,不及如梅一笑。”他丢下酒杯,仿佛真的看见萧如梅踏月而来。他伸手抓了个空,扑到在貂绒毯上睡去。潘邵煜回答皇帝的话,传入萧如梅耳中,也同样断了萧如梅对‘潘邵煜’的痴念。
风平浪静了几日,萧如梅突然接到皇帝的传召。她把手中的活计交给秋彤,跟着宣旨宦官朝御书房而来。边走边想皇帝召见她的目的,想到前几日萧如雪大闹来燕阁的事情。萧如梅揣测陈显可能要问她和潘邵煜的私情。此念一闪而过,萧如梅又摇头否决。暗想皇帝日理万机又怎会关心小儿女的情爱闹剧呢?实在想不出皇帝召见她的理由,所幸不想了。
她第一次来到肃穆庄严的御书房,压下心内的烦躁和不安,平静如常的走进御书房。朝龙案后端坐的陈显叩拜道:“奴婢叩见皇上。”陈显微微抬头看着她道:“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个倾城绝色。”萧如梅听了陈显的话,暗喜还真叫她猜中了。皇帝就是闲的无事,要见见这个叫潘邵煜和徐子航都倾慕的人是何等模样。耳边听到陈显道:“能叫邵煜、子航倾心之人必定有过人之处。就连北卫晋安王也对你痴情一片,求娶你为妻。”听了后面的话,萧如梅的身子僵持在地上。陈显看着她灰败的表情道:“难道你不想嫁去北国?”萧如梅道:“奴婢身在南夏,长在南夏。就如同树离开生长的土地会死,奴婢离开故国唯有死路一条。”她誓死不嫁,到叫陈显颇为筹措。他龙颜震怒道:“这是国婚,容不得你任意妄为。忤逆抗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陈显发了重话。萧如梅瘫软在地上,面色苍白。陈显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紧,把她逼死了,反而弄巧成拙。他缓和语气道:“朕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萧如梅跪拜退出御书房,一路走回御药房,心中忧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