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家室的人,你们不合适。”宇文燕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我心里,痛得我难受。”宇文馨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肩膀道:“每个人心中都有这样一根刺,在心中某个角落肆意疯长。姐姐也爱过,知道相爱不能相守是什么滋味。”
这些话她从未对别人说过,不知道为什么会说给她听。
每到夏日,皇后都会在太液湖边的凉棚设宴。宇文燕第一次参加皇室宴请,她有些紧张。宇文馨从旁安慰:“不必紧张。”宇文燕稍稍放松心情。宇文馨低声提醒宇文燕道:“左首第一位是萧昭仪,右首第一位是太子妃。”宇文馨轻轻点头。潘后早就注意到宇文燕,笑赞道:“我原以为宇文良娣是宫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没想到这个丫头比她姐姐更胜一筹呢。”潘后从不夸人,今日竟然破例说出这句话,一定大有深意。众妃附和,都说皇后眼光好。潘后笑问:“可许了人家?”宇文馨代妹妹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小妹还未许配人家。”潘后笑意更浓了道:“本宫倒是缺这样一个儿媳妇呢。”话中含义再明显不过来。宇文燕心里忐忑不安,连宇文馨也慌了神,急忙回绝道:“娘娘美意,只是燕儿命中不该早嫁。父亲的意思是要多留她几年。”潘后道:“那倒是不巧了,本宫正想为平王说门亲事呢。也罢,以后有好的在说吧。”宇文氏姐妹的心一起一落,反差极大。潘后扶着额头道:“坐的时间久了,人容易乏累。”众人一听,都自觉的告退。萧如珍已经上了撵轿,却又潘后身边的宫女叫住她道:“萧昭仪请留步。”萧如珍命人放下撵轿问:“什么事?”宫女道:“这是北卫进贡的熏香,是给宓妃娘娘的。劳累昭仪娘娘跑一趟玉宸宫。”萧如珍也不疑,命秋兰接了方子。
萧如珍想皇后为什么不派自己宫里的人送熏香,而要她这个正当宠的妃子去送?
回到宫里,她反复检查那盒子熏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之处。她对秋兰道:“去请三小姐过来。”秋兰应诺而去。萧如珍随意放了一些香料到铜炉内,淡淡的香气,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她惬意的躺倒榻上,竟是睡着了一般。
身着彩衣花间舞,杏目含情入君怀。
抬首蹙眉低头笑,美人心思最难猜。
萧如珍望着她道:“我新得了一盒子熏香,你看看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萧如梅拿起桌子上的香料变了脸色,问:“姐姐这熏香是从那里得来的?”萧如珍道:“是皇后娘娘给的。”萧如梅道:“这个熏香用不得。”萧如珍故作惊讶问:“为何用不得?”萧如梅道:“这里面有罂粟花,用久了会使人上瘾。让人产生依赖,慢慢腐蚀人的身体。”萧如珍故作感激状道:“多亏了妹妹提醒,才救了姐姐一命。”萧如梅安慰:“姐姐别怕!”萧如珍顺手拔下手里的玉镯子套在萧如梅手上道:“这个谢礼一定要收下。”
目送萧如梅离开,萧如珍一张脸还是煞白。皇后要她熏香给宓妃,她是想要宓妃死。皇后为什么会选择她?若是她真的把熏香送去宓妃宫里,到时宓妃死了,她也难逃干系。到时我说出真相,潘后也会矢口否认。这明送不行,暗送没渠道。
枯坐多日,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解决之法。潘后却派人来请她了。
萧如珍理了理鬓边乱发道:“备撵,本宫要去给皇后请安。”她面上平静,内心早已汹涌澎湃。
闷热的天气,没有一丝风。树叶儿没了往日的精神,鸟儿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凉快去了。池子里的鱼也潜到了水底,轻易不敢出头。萧如珍坐在撵轿上,暗揣:“这样热的天气,皇后找她有什么事?”必定是掌握自己生死大权的人物,也是除了皇帝以外,在宫里最有发言权的人,萧如珍哪里敢怠慢。就是刀山火海她也不能推辞。
进了凤仪宫,萧如珍松了口气。殿内清凉舒适,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果香。宫女殷勤的端来一盘子香瓜道:“皇后娘娘才午休起身,请娘娘稍候。”萧如珍吃着香瓜,甜甜的果肉入腹一阵清凉。潘后穿着家常衣服走出来,一头乌发随意挽着。萧如珍起身请安:“臣妾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