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宇文馨焦灼之色尽去,朝陈琦道:“芙蓉糕已经凉了,臣妾命人去热热。”陈琦拉住她的手道:“我已经吃过晚膳了。”宇文馨道:“那就喝杯茶吧!”陈琦提醒道:“已经很晚了。”宇文馨把左手贴在陈琦胸前,低头做娇羞状。陈琦注视着宇文馨尾指上的红色指环。宫妃天葵至都会戴上此物。陈琦松开手,和宇文馨保持一段距离道:“天色已晚,爱妃早些安歇。”宇文馨恭送陈琦离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烛火尽,天已亮。宇文馨梳妆完毕,绿珠拿着一个锦盒进来道:“这是庆郡王送来的谢礼。”宇文馨遣退宫人,急切的拆开锦盒。只见里面放着许多黑色药丸,锦盒中还夹着一封信。宇文馨打开书信“盒中之药,每日服一粒,全身起疹,查无根据,停药即可痊愈。”宇文馨烧了书信,把药丸仔细收起。
四才子齐聚潘府天香阁,庆祝徐子航身子康复。潘邵煜向徐子航道:“自从你重伤,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你的笛声了。今日一定要吹奏一曲。”徐子航道:“那就吹奏一曲《西江月》吧!”他拿出玉笛屏气吹奏,所有人都凝神细听。徐子航吹到一半儿却骤然停下,捂住胸口。陈琦和潘邵煜都侧目看他,不明白他为何停下来。门外传来一声呼叫道:“表哥。”人未到,声先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潘英莲到了。陈琦不由的皱眉,徐子航却面露喜色。一个粉衣丽人风一般的跑进来,紧接着却又有一个白衣女子进来。两个人一冷一热,一个衣着华丽,浓妆艳抹;一个衣着朴素,淡妆典雅。前者是潘世杰嫡女潘英莲,后者是庶长女潘玉莲。两个人自幼爱慕陈琦,为此争风吃醋,暗中较劲也是常事。众人都见怪不怪,当做笑谈。
潘英莲挨着陈琦坐下,目光凝视着他道:“表哥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陈琦一脸的冷漠,潘英莲视若无睹,拉着陈琦道:“表哥,你看我今天梳的头发好看吗?”陈琦看都不看,敷衍道:“好看。”潘玉莲那边端着茶水走到陈琦身边道:“表哥,这是我刚刚煮的茶,你尝尝!”陈琦还没有接过去,潘英莲已经率先接过去。潘玉莲柳眉横竖,却又好似害怕潘英莲一般。不甘不愿的把茶杯给她,却在她拿在手里的时候,故意撞上她的胳膊肘。为了不伤到陈琦,潘英莲手腕往里一翻,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潘英莲的左手臂上。潘英莲甩手一巴掌打在潘玉莲脸上。潘玉莲做受惊状看着她道:“妹妹,我不是有意的。”
众人都被潘英莲的举动吓到,以前她在过分也不会当着太子的面打人,今日不知哪根筋答错了,竟然出手伤人。潘玉莲拿着帕子给她擦拭袖子上的茶水,却趁机在她手腕上一掐,利甲陷入皮肉。潘英莲一脚把潘玉莲踹倒在地。陈琦朝潘英莲呵斥道:“玉莲已经向你赔罪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张扬跋扈的个性就是不改!”潘英莲一脸委屈,指着躲在潘邵煜身后的潘玉莲挽起袖子,露出抓痕道:“太子你看,这是她刚刚抓伤的。”潘玉莲一脸委屈道:“殿下我怎敢伤姐姐,那分明是猫爪的。”潘英莲被她的话气的倒仰。将手背伸到陈琦面前道:“殿下你看,猫的利爪能划这么阔的伤口吗?”她逼近潘玉莲道:“把你的手拿过来,看看有没有血丝。”潘玉莲眼看计破,装作受惊昏倒。陈琦怀抱着潘玉莲,脸露焦急之色。不理会潘英莲的叫嚷,抱着潘玉莲朝门外走去。
琦陈被潘玉莲伪善的面目所骗,萧延庆却是冷眼旁观,将整件事都尽收眼底。在萧延庆看来,潘英莲固然被宠坏了,个性张扬跋扈。受到攻击只会呼喝打骂,却无半点自保的心机。他忍不住劝慰道:“英莲,你的个性太强。太子殿下喜欢柔弱可亲的。”潘英莲否决道:“我才不要学成玉莲,笑里藏刀,专会暗中使绊子。”潘英莲活的磊落,潘玉莲却暗藏机锋。两姐妹性格两极分化。萧延庆知道和她讲不通道理,只有叫她自己明白了。潘邵煜拉着萧延庆朝阁楼外走去。两个人都知道徐子航喜欢潘英莲,故意把这个安慰佳人的机会留给他。
阁楼里只剩下潘英莲和徐子航两人,听着潘英莲的哭声,徐子航宽慰她道:“我信你。”潘英莲止住哭声道:“可是殿下不信我,你帮我向殿下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