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她的手道:“尽量少出门,万事莫出头。”宇文馨默默点头,犹豫片刻道:“父亲已经回信了,请封亲王的事情他说爱莫能助。”这个结果早在陈展的预料之中,他安慰宇文馨道:“没关系。这些日子我已经拉拢了一批忠于我的朝臣,有他们出面上奏,凭着我这些日子的政绩,册封亲王不成问题。”虽然他没底,还是不想宇文馨太过自责。宇文馨握着他的手道:“我们远走高飞吧!”宇文馨说出来了盘算多日的计划。她不需要荣华富贵,只要能和陈展长相厮守。陈展想的却比她要细致周全。慢慢开导她道:“你可知道我们一旦逃走,将会受到朝廷的通缉。一辈子都不会有安生日子可过。”宇文馨听了他的话,心里的念头开始动摇。陈展道:“你放心,等我登基之日,便是你我成婚之时。到时候你不在是太子良娣,而是我的妻子。”宇文馨道:“那庆郡王妃怎么办?”陈展道:“记得建平帝打天下之时,先娶徐氏为妻。为了得到洛家军队的支持,又娶了洛氏之女为妻。我对她就好比建平帝对待洛皇后,锦衣玉食,却无恩宠。而你是我心中的徐妃,我会和你长相厮守。”宇文馨心中升起无限遐想。
☆、徐若晴被废冷宫
三月初七是徐若晴生辰,陈琦特意吩咐在落花亭给徐若晴庆生。宇文馨素装而来,潘玉莲出奇的没有穿盛装华服。陈琦问道:“这身装扮清丽朴素,不像你平日的风格。”潘玉莲解释道:“今日是寿星为尊,我怎好抢了寿星的光。”福安拿了戏曲册子进来,恭请陈琦点戏。陈琦把戏单递给徐若晴道:“寿星为尊,你先点戏吧!”徐若晴点了一出《刘二当衣》。和陈琦相处这么久,她对陈琦的喜好了若指掌。
夜风吹来,灯盏摇曳。黑衣蒙面人由远而近,剑尖儿直刺潘玉莲。陈琦飞脚踢落黑衣人的剑,潘玉莲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守卫东宫的禁卫军已经赶来,朝着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陈琦、宇文馨、徐若晴、潘玉莲一同来到胧月阁门外。所有人都知道刺客进了胧月阁,禁卫军在胧月阁内四下翻找,没有找到刺客的影子,却在徐若晴妆奁里发现了一个布偶。陈琦接过如刺猬一般的布偶,看到布偶胸前写着他的生辰八字。所有人都不禁变了脸色。徐若晴跪在地上道:“臣妾冤枉。”陈琦了解徐若晴的秉性,扶起她道:“你的秉性本宫十分了解,不必惊慌。”徐若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陈琦吩咐福安道:“叫针工局的掌事姑姑过来,辨认一下这布偶的丝线和布料的来历。”他一语说破重点,潘玉莲也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她朝陈琦道:“妹妹的秉性大家都清楚,这件事就不要追查下去了。”一向看不惯徐若晴的潘玉莲居然主动求情,陈琦感到惊讶。他否决潘玉莲的提议道:“正因为如此,才要尽快查清楚真相,还若晴一个清白。”陈琦在胧月阁正厅坐下,三妃相陪坐。针工局的周尚宫朝陈琦回禀道:“丝线用的是江南进宫的雪蚕丝,布料是益州杨家织坊进贡的挑花织锦。这种素锦费时费工,一年才得十匹。今年的素锦皇后和宓妃各三匹,东宫只有太子妃有一匹,其它三匹由皇后赏赐给了外命妇。”陈琦朝周尚宫道:“去查一查最近谁从尚工局领了雪蚕丝。”潘玉莲面部维持的笑容早已破裂,暗骂素秋做事如此不谨慎,轻易叫陈琦抓到把柄。如今把自个儿陷入死局了。
派去查证的宫女回来禀报道:“三日前太子妃身边的素秋刚领过一团雪蚕丝。”陈琦的目光落到潘玉莲身上,潘玉莲朝陈琦道:“仅凭一团丝线说明不了什么。”陈琦看向她道:“本宫问你,你拿雪蚕丝做什么?”潘玉莲道:“臣妾也不知道素秋为何要拿雪蚕丝。”实在不行,也只能舍车保帅了。素秋吓得跪倒在地,陈琦看着她这般害怕,必是有鬼。他把手里的茶杯放在地上道:“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素秋吓得一哆嗦,朝潘玉莲看了一眼。刚要出口的话又咽回去,朝陈琦回禀道:“奴婢是领过雪蚕丝,原本是打算做香囊用的。只是丝线被偷了,当时奴婢也纳闷,是谁这般无聊偷一团丝线,如今才知道是应在这件事上。”她转个弯为自己辨白,只要咬死不认就有翻盘的机会。陈琦对素秋的话半信半疑。潘玉莲道:“请太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