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在身,潜逃在外。秦牧许给他许多好处,帮他照顾家小。季贵才接了这个差事,被小厮押到杨严面前。按照秦牧交代的话朝杨严道:“我和丽娘原本就是一对,若不是你用银两把她赎出万花楼。她早已经和我双宿双栖了。”季贵的话惹怒了杨严,他命人堵上他的嘴乱棍打死!秦牧自幼跟着杨严,对杨严和辛姨娘的过往了若指掌。杨严静了片刻,冷静下来。想着辛姨娘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仅凭季贵几句话无法定罪。他叫来辛姨娘身边的丫鬟翠柳和王雪莹身边的丫鬟丁香问话。
翠柳和丁香被押到杨严身边。此时辛姨娘已经停尸明月楼。杨严指着辛姨娘的灵位道:“辛姨娘的灵位在此,我问你们的话,想仔细了在回答。”丁香和翠柳跪爬在地上,齐声道:“奴婢一定如实回答。”翠柳先朝杨严道:“辛姨娘是接到老夫人院子里的看门的嬷嬷传话,几位少爷和小姐要在明月楼举办赛诗会,雪莹小姐请辛姨娘做监场。到明月楼院门的时候,遇见李嬷嬷从院子里出来,叫奴婢去厨房帮着抬食盒。奴婢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辛姨娘躺在了地上。”翠花说完朝身后一直道:“老爷可以问一下李嬷嬷。”众人看向她手指的方向,哪里还有李嬷嬷的影子。杨严吩咐人去绑了李嬷嬷过来,顺便把老夫人院子里看门的孙氏也绑来问话。杨严又看向丁香,但听丁香否认道;“老爷明察,雪莹小姐根本就没有吩咐孙嬷嬷去请辛姨娘过来。”两人各执一词,杨严也不知道谁说的话是真,谁说的话是假了。一时内管家马氏回禀道:“孙嬷嬷和李嬷嬷都不在府里。”杨严吩咐秦牧带几个小厮去两人的家拿人。秦牧出去约莫半个时辰,回来禀报杨严道:“李氏和孙氏家里已经人去屋空了。”此事到了这里已经很明显,都是由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引起的。杨老妇人也漏液过来,将下人从辛姨娘屋子里搜出来的书信交给杨严道;“这是那个贱人和季贵的书信,你看看吧!”杨严接过书信,看了几封,确定是辛姨娘的笔迹。他的面色铁青,朝翠花踢了一脚道:“把翠花发卖了。”翠花百口莫辩,被婆子拖出去!
此事闹了一夜,众人都各回各院休息。杨元戎守在辛姨娘的灵位前,昨晚的惊魂一幕还在眼前。此事显然是老夫人从中作梗,才害死了她。杨元戎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母亲报仇。因辛姨娘死的不光彩,没有人为她送行。只有杨元戎带着几个小厮抬着辛姨娘的棺椁,从杨府后门出去。在城外的山坡上现买了一块地,安葬了她。杨元戎收起悲痛,暗中搜寻李氏和孙氏的下落,只是人微言轻,手头没有银子使不动人。自己四处奔波几日,却一无所获。他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杨府,忽视所有人的异样眼光。匆匆跑回钟翠楼,里面一片狼藉,所有名贵的玉器摆件早就被搬走了。杨元戎喝了一杯凉茶,仍觉得渴。朝外面唤人,却无人应声。丫鬟婆子也懒散的躲在耳房里赌钱,竟无人注意到他回来了。连下人都如此怠慢起他这个主子来了。
他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无权无势是无法为母亲报仇的。幸好冯昌已经许诺带他一起回京都,并许诺他做龙禁卫。有了官职,努力拼个前程,等到大权在握,才有能力帮母亲报仇。想到此处,他一阵欢喜。冯昌带着一车子上好瓷器返回京都。杨严携子侄兄弟在杨府门前送行。冯昌带了杨元淑去京都,却不肯带上杨元戎。杨元戎的母亲坠楼而死,冯昌也是知道的。死因不便言明,冯昌以杨元戎还在孝期为由婉拒了带他入京的事情。只说下次有机会在携了杨元戎进京。杨严也不做请求,送来冯昌上轿。杨元戎手握成拳,天气很热,他的身上却散发着森森冷气,让经过他身边的人也感到寒气逼人!众人都跟着杨严进府,为有杨元戎还在府门前站着,也无人叫他回府,小厮顺手把府门关闭了。杨元戎看着紧闭的府门,第一次有了世态炎凉之感。从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一夜之间凤凰变乌鸦,受到万人冷遇。
☆、热孝成婚为那般
辛姨娘刚入土为安,就有疯言疯语传出,说杨元戎并非杨严之子,而是辛姨娘和奸夫所生之子。杨夫人许了季贵老婆许多好处,叫她作伪证。杨严虽没有继续追查此事,对杨元戎却彻底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