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妻,请父亲和夫人成全。”两个人都低着头跪着。杨严愣怔的没有说话,杨夫人却变了脸色,朝杨元戎道:“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不知道阿宁已经许给元靖了吗?”李宁抢在杨元戎之前道:“阿宁和元靖表哥还未定亲,不能算数。阿宁喜欢的是元戎表哥,非他不嫁。”杨夫人指着他们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却没了下文。强咽下一口气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就成全你们。也不必摆设香案,你们就在这里向老爷和我磕头拜堂吧!”杨严冷眼看着地上的二人,见他们拜了天地高堂,又相互对拜。他才朝杨元戎道:“成了亲就不是一个人了,要好好过日子。瓷窑那边的庄子有几间房子,你和阿宁搬过去住吧!”杨元戎朝杨严磕头道:“儿子谢父亲教导。”
杨元戎和李宁匆促拜堂成婚,消息传到王雪莹耳内,她先是惊讶,后又痛哭起来。老夫人宽慰道:“元戎迟早要成婚,你也给死心了。”王雪莹道:“我要告诉元戎真相,辛姨娘不是外祖母害死的。”老夫人阻止道:“你不能去!这件事摆明了是你舅母设下的连环计。目的是借处死辛姨娘之事,栽赃嫁祸给你我祖孙。内管家马氏和管家秦牧都是你舅母的亲信,闹开了也是你我吃亏。你舅舅是前头夫人所生,本就和我隔着心,就算不是你我祖孙所为,也会栽赃给你我祖孙两个。外祖母把这件事压下来,也是有难言之隐啊!”王雪莹哭倒在老夫人怀里。老夫人安慰她道:“外祖母以后就靠你了,一定会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王雪莹哽咽着道:“雪莹不嫁人。”老夫人开解她道:“傻孩子,哪有一辈子不嫁人的。若不是元丰早已定下婚事,你和他倒是般配。”老夫人叹口气道:“元琪这孩子倒是不错,只是还太小。”王雪莹收了哭声道:“外祖母不要为我操心了,我情愿守着祖母过一辈子。”老夫人责备道:“不许说傻话。”为了把王雪莹的注意力引开,老夫人道:“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你做来我吃。”王雪莹点头道:“我这就去做。”老夫人坐在榻上,想着她刚进入这做府邸之时,那时候她还是杨老爷子的妾室,愣是凭着聪明智慧坐上正妻的位子。三十多年如一日,她守着杨家,守着这份家业。若非手里捏着杨家各大商铺的印信,这杨家早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她想着自己没有儿子,两个女儿,一个远嫁在外,一个病逝多年。如今晚景凄凉,不免伤感起来。
王雪莹躲着刚做好的桂花糕进来,老夫人已经靠在榻上睡去。王雪莹拿过被子给她盖上,低声道:“最近外祖母越发贪睡了。”王雪莹坐在团凳上,吃着新做好的桂花糕,想着初见杨元戎之时,也是在秋天。那时候碧春园刚刚建成,老夫人还掌管着杨家各个商铺的产业,当真是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主儿。已经月上柳梢头,她却了无睡意。
自从辛姨娘死后,王雪莹在没有回过碧春园,她的东西也尽数搬到老夫人院子里。杨元淑也跟着冯昌去了京都。碧春园的诗社也取消了,一入夜格外冷清。杨元凤和杨元灵知道杨元戎和李宁成婚,带了礼物去贺喜。四个人吃了一顿酒菜,杨元凤和杨元灵起身告辞。两个人结伴出了钟翠楼,因她二人住的地方要经过明月楼。两个人走的格外紧张害怕,虽有丫鬟婆子相随,还是小跑着来到临仙居杨元凤的住所,都进了院子才松了口气。杨元灵却是打定主意在杨元凤的住处借宿一夜,明日回明了杨夫人搬到杨恪夫妻正房后面的小阁楼居住。
杨元戎和王雪莹一早就搬出了杨府,去城郊的别庄居住。两个人仅仅带着平常换洗的衣服,和一些金银。
城郊的别院,一进院落,三间正房,两间配房。院子里有一口井,几棵树,有一个石桌子,配着四个石凳。走进屋子,里面有几件简单的家具。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又置办了一些米粮。杨元戎看着李宁把房间里外收拾妥当,略带惭愧的道:“让你跟着我吃苦了。”李宁摇头道:“身安不如心安,屋宽不如心宽。这样的日子一点也不苦。”杨元戎感动莫名,因着杨元戎还在孝期,两人依旧分房睡。
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却也不能坐吃山空。光靠李宁做刺绣换些银两,也不是长久之计。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