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迷了眼睛。”不愧是主仆,连接口都是一样的。萧如梅看着秋彤跑到内屋去了,朝秋兰努努嘴道:“你去看看秋彤,问问怎么回事。”秋兰放下手中筷子,两步并做一步进了内屋。朝坐在妆台前的秋彤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四少爷许诺你的话,听一下就罢了,是做不得真的。”秋彤将手腕上的玛瑙镯子摘下来,摔倒地上,洒了一地玉碎。她朝秋兰道:“姐姐说的对,像我们这样的人只配做奴才,一辈子伺候主子的命。”秋彤的话也是秋兰的痛处。那个丫鬟不想一步登天,谋求一个好的归宿。她们当着萧如梅的面不说,私下却没少说了知心话。秋兰指望萧如梅嫁了好夫婿,自己也可以跟着做个侍妾。秋彤却是一早就和萧延宁看对眼的。如今萧延宁违心娶了洛家小姐,秋彤的一颗心也如玛瑙镯子一样碎了。秋彤擦了把眼泪,站起身道:“我们走吧!不然小姐会着急的。”秋兰从思绪中回神,和秋彤并肩来到厅上。萧如梅朝她们道:“我吃完了,你们快坐下吃吧!都是好菜,可别浪费了。”秋兰和秋彤坐下,萧如梅自去里屋歇着。秋兰看着她的背影,想着自己小姐若是和潘家二公子成婚了。连带着她的日子也会好上许多。只是自家小姐是个温吞性子,不推她一把是不成事的。她吃了几口饭,朝里屋走去。
萧如梅手里拿着那本手抄的《千金方》正看得入神,秋兰走进来道:“明日就是花神节了,小姐要不要去花神庙拜祭花神娘娘?”萧如梅一时看得入神,没有立刻回答秋兰的话。秋兰继续道:“也可以顺便看看表少爷。”萧如梅放下手里的医书道:“这才多久未见,你怎么比我还耐不住性子?”秋兰劝道:“大小姐是要入宫待选皇妃的。单等恩旨下来就入宫。夫人已经开始为四小姐张罗婚事,少不得要先把二小姐和三小姐嫁出去才是正理。奴婢是为小姐着急。小姐若在不抓紧些,改明儿夫人随意给小姐许配个人家,又或者表少爷遵从父母之命另娶她人,小姐哭也没地方哭去。”一番话说中萧如梅的心事,萧如梅朝秋兰道:“你倒是真心为我着想,也难为你这番心思。你托忠叔传话给六顺,告诉表少爷我约他花神庙相见。”秋兰心内欢喜,朝萧如梅道:“奴婢这就去传话。”
看着秋兰出了屋子,萧如梅的心却静不下来。她要是冒然说出恨嫁之语,又怕‘潘邵煜’把她看做轻浮之人。若是不说,又怕时日久了,耽误了一段姻缘。思来想去也没个好法子,所幸等到明日在做计较。
☆、表真心相约花神庙
陈琦收到潘邵煜递进宫的消息,一早吩咐了福安备下明日出宫穿的衣服。福安命小太监去针工局那陈琦出宫的春衫。那件青衫的袖子破了,福安命人拿去修补。没想到针工局忙着赶制潘后寿辰的礼服,把陈琦修补的衣服给混忘了。
杨元淑在那日宓妃寿宴上跳舞失利,扭伤了脚踝,已经无法跳舞了。坏了冯昌的计划,没能获得帝宠。被冯昌给发放到针工局当差。她接到东宫太监的传话,放下手里的活计。找出陈琦的青衫细心补好,亲自拿着衣衫送到宁安殿来。
陈琦有晚睡的习惯,躺在内殿榻上看书。瞅见针工局的宫女送来他出宫穿的青衫,福安利落的接过来。杨元淑朝内殿叩拜道:“奴婢拜见太子殿下。”陈琦手里拿着本佛经看得入神,没有留意杨元淑的举动。福安朝杨元淑做了个手势,叫她退下。杨元淑朝殿外走去,却从殿门口的台阶上摔下去。咕咚!声响很大,惊动了内殿的陈琦。他和福安出来查看,却见宦官宫女已经把摔伤的杨元淑扶起来。陈琦瞅了她一眼道:“怎么会摔倒?”杨元淑微弓着身子道:“奴婢赶着来东宫,抄了近路,从鹅卵石小路过来。脚上沾了不少青苔,下台阶的时候没留意,就滑倒了。”陈琦盯着她,想起她就是宓妃寿宴上摔倒的舞女。容貌极美,比作月里嫦娥一点也不过分。他朝福安道:“想必摔得不轻,你叫两个小太监抬着软兜送她回针工局吧!”福安麻溜的叫了两个宦官过来,一面扶着杨元淑上软兜,一面薄斥道:“你这人也忒实在了些。太子殿下对下人一向宽厚,从不责罚奴才。即使你送的晚了,也是无碍的。把自己摔坏了,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