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使他下意识起身去开门,本来想把体内作乱的跳蛋取出,却受制于自己由于饥渴推得太深,屄肉里又太湿滑,手指几下都没有夹住。出于教养不愿让门口的人等太久,匆忙夹着跳蛋起来,走两步想起自己还是赤裸,随手拿起一旁挂着的丝质睡袍披上,赤脚走去大门口。

“谢谢,房门口就可以了。”叶墨言站着后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